周围可能是邻居炒菜的油烟味,或者是电视机的嘈杂声。
她会敲响那扇贴着旧春联的防盗门。
门开了。
李傲会在那里等她。
那个曾经的舞蹈老师,那个拥有着让她念念不忘的“公狗腰”的男人,可能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短裤,或者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
他们会说什么?
是先寒暄?还是李傲会直接一把将她拉进屋,在那扇破旧的门后,就把她按在墙上?
“苏总,穿得这么正式?这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来慰问困难群众的?”李傲也许会调侃,那双粗糙的大手会直接抚摸上她昂贵的西装面料。
“慰问你啊。”苏媚也许会这样回答,然后当着他的面,解开那颗扣子,露出真空的景色……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
我想象着李傲那个单身公寓里,乱糟糟的沙发,那张可能并不算太干净的床,还有那面苏媚特意提到的落地镜。
我想象着苏媚跪在那样简陋的环境里,撅起屁股,那条一步裙被掀到腰间。
这种意淫让我在黑暗中备受煎熬,却又因为无法证实而感到深深的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21:00。
22:00。
23:00。
我喝光了半瓶威士忌,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却放大了我的感官。
直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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