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的刀叉停了一会。
“繁漪。”
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雷雨?”
“哦,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少爷。”
“开什么玩笑,暴发户还差不多。”
“失敬,失敬,没准备餐前酒和面包。”
“这里不是中国吗?”
“规矩还是要有的。”
我没什么话要说,因为我不懂这方面的规矩。
引起刀叉,把牛肉切成小块然后送进嘴里,这已经是我知道的一切了。
反正我也不会出入什么因为不合礼仪就被鄙视的“上流”场所,所以去他的规矩。
牛肉烹饪过头容易老,这个刚刚好,嫩而有嚼劲。
“这个是我用微波炉做的。”她说。
“微波炉?不会把牛肉的水分全榨出去吗?”
“牛肉薄了就会这样,厚切牛肉提前调味,再送进微波炉,加热后保温,就可以使水分不流失。吃之前切开,煎一下就行。”
“我感觉你像是在骗我。”
“骗你犯法吗?”
“算了,挺好吃的。”
“嗯嗯。”
说话的时候,孙与汐回来了。她拎了一大包药,里面是花花绿绿的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药物和补剂,见到我醒了,她把药扔到了沙发上。
“我不是让你呆在房间里吗?”
“……你真有妹妹啊。”
“妹妹?她是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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