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人啊。”
“不,刚才我感觉,突然就不难受了,就感觉中枢系统突然给了我力量。”我从长椅上跳下来,“来吧,继续跑。”
我没感受到嘴脸的白沫,但我看到了孙与汐惨白的脸。
感受到了异常,拿起手机转换摄像头。
“我怎么跟个鬼一样。”
“啊啊总之不能突然停下,散步,我们散步回家吧。”
“行。”说完,我睁开了眼。
陌生的天花板…
身体很重。
脑袋也很重。
我想让自己起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床也不是我家的,哦,这个风格,是孙与汐家。
合着我是晕了。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她应该帮我洗了澡,也可能是我恍惚中配合洗的,身上很干净,散发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
真倒霉啊。
今天是周六吧。
窗外,太阳已经到了中午该到的位置了。
手机就在床边,我打开之后,第一个显示的页面是便签,上面写着:如果你醒了,先别出去。
先别出去?
她家里来人了吗?
我蹑手蹑脚从床上下来,轻轻凑到门前,把耳朵贴上去。
结果因为门隔音效果太好,什么也听不到。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晕倒后的附属反应。
可是她也没说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我坐在床上,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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