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想要分担的冲动驱使着她。
连续两次顺畅地叫出“爱音”,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仿佛某种无形的隔阂被打破了。
黑暗中,爱音沉默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流滑过爱音冰冷的心底,但随即被更现实的担忧覆盖。
工作?
她才多大……那双细胳膊细腿,在居酒屋能干什么?
被醉鬼骚扰怎么办?
……便利店?
夜班太危险…… 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但另一种更陌生的感觉也随之涌现——一种沉重的、却让她冰冷胸腔微微发暖的依赖感*。
这个小姑娘,这个刚失去一切、自己都还摇摇欲坠的孩子,在想着要帮她分担?
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这感觉太陌生,也太……珍贵。
说“不想只靠我”……呵,明明自己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鬼……
“再说吧。”爱音最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也许是欣慰?
“先睡你的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
她走到自己的地铺边,慢慢躺下。
粗糙的榻榻米透过薄薄的垫子硌着她的背,远不如床舒服,但她的心却奇异地感到一丝安稳。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祥子躺在残留着爱音气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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