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又一条,冰冷的文字迅速覆盖了屏幕上爱音不久前发来的、带着雀跃表情符号的消息。
仿佛这样,就能覆盖掉刚才那瞬间的脆弱,覆盖掉肩膀上残留的、令人心悸的温度,覆盖掉那被拒绝的、冰冷的失落感 。
而车外,爱音站在公寓楼陈旧的门廊下,看着出租车红色的尾灯消失在街角,像两颗坠落的星。
夜风吹过,她抱紧了双臂,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肩膀上,刚才被素世依靠过的地方,此刻空落落的,只留下一种虚幻的、带着痛楚的余温。
灰银色的眼眸里,映着公寓楼昏暗的灯光,也映着一种深沉的、仿佛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带来的绝望 。
————
在惠比寿。
长崎素世选择的餐厅,如同镶嵌在这片精致区域里的一颗明珠。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细碎而冰冷的光点,均匀地洒落在铺着雪白亚麻桌布的餐桌上。
银质刀叉摆放得如同精密仪器,高脚杯晶莹剔透,折射着琥珀色的酒液。
空气里弥漫着松露、鹅肝和昂贵香氛混合的、近乎压迫性的气息。
千早爱音坐在素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被强行移植到温室里的植物。
她身上那条最好的连衣裙,在这样极致考究的环境里,依旧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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