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于鲜活的、带着噪点的日常,让她既感到一丝陌生的暖意,又本能地想要保持距离 。
她像一个严谨的收藏家,只允许自己偶尔、短暂地触碰这些“样本”。
她们又约了几次咖啡馆。
昏黄的灯光下,深焙咖啡的香气氤氲。
爱音依旧会努力分享她的世界,讲她兼职的地下乐队,讲她如何笨拙地试图给一个自闭症孩子打开音乐的大门。
她的眼睛在讲述这些时,会重新焕发出那种灰银色的、近乎纯粹的光芒 。
素世依旧安静地听着,姿态优雅,偶尔回应几句,点评精准却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 。
她不再直接否定“soyorin”的称呼,只是当爱音这样叫时,她会微微挑起一边眉毛,海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微光,不置可否。
这微小的默许,却让爱音灰银色的眼底燃起更亮的光 。
一种旧日的情愫,如同深埋地下的种子,在小心翼翼的浇灌和并不算温暖的阳光下,竟也顽强地、缓慢地探出了脆弱的芽。
它不够茁壮,带着试探和犹疑,却真实地存在着。
直到那个夜晚,六本木hills的观景酒吧。
这里悬浮在都市的顶端,脚下是流淌的、由无数车灯汇成的金色河流,远处东京塔的轮廓在夜色中勾勒出优雅的剪影。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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