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眸抬起,重新望向讲台,里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寂和一片被强行冰封的、属于少女的、沉重而无解的忧愁。
下课铃声尖锐地撕破了教室里的沉闷,也惊醒了沉浸在那片冰封荒原中的祥子。
她几乎是机械地收拾好书包,将那本承载着混乱划痕的深蓝色笔记本更深地塞进包底,仿佛要埋葬一个不堪的秘密。
雪松的气息在她周身凝结成霜,隔绝了周围同学嬉笑打闹的喧嚣。
她像一尾沉默的鱼,逆着人流,独自游向教学楼的最高处——空旷的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
初春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吹乱了祥子一丝不苟的蓝色双马尾,发丝凌乱地拍打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她走到栏杆边,俯瞰着下方如同蚁群般移动的学生和远处城市冰冷的轮廓线。
阳光刺眼,却毫无温度,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玻璃罩子。
风灌进她的校服外套,带来一阵寒意,也吹散了教室里残留的、令人窒息的心理学词汇。
但吹不散的,是昨夜月光下那声沉重的“母亲”,是回忆里叔祖母冰冷的宣判,更是此刻心底那片被彻底冰封的荒芜。
瑞穗…
这个名字像一颗沉入深海的石子,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那个有着严重缺陷的alpha,那个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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