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悲伤如同实质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连呼吸都带着冰碴。
十岁的祥子穿着黑色的丧服,像一尊失了魂的、冰冷的瓷娃娃。
她缩在客厅角落宽大的沙发里,蓝色的头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金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壁炉里跳跃的、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的火焰。
世界在她眼中只剩下黑白灰,冰冷而绝望。
爱音一直守在她身边。
樱粉色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色比祥子好不了多少,苍白得像纸,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疲惫。
但她强撑着,像一株在寒风中摇曳的、试图为身边幼苗遮挡风雨的细弱植物。
她会给祥子端来温热的牛奶,会笨拙地试图讲一些安慰的话,会轻轻握住祥子冰凉的手,用自己微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她身上的樱花信息素,在那段时间里,也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悲伤的湿气,像被雨水打落的花瓣。
祥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依赖着这份温暖。
只有在爱音姐姐身边,在那熟悉的、带着悲伤的樱花气息包裹下,她才能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才能确认自己没有被这巨大的悲伤彻底吞噬。
然而,这份短暂的、建立在共同悲伤之上的脆弱依偎,很快就被更冰冷的现实碾得粉碎。
葬礼的余烬尚未冷却,丰川家那些平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