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还在往外渗,把地板滴湿了一小片。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乳上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肿得不像样。
她擡起手,看着自己被咬破皮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周六下午,我故意提前两小时回家。
钥匙刚转动,客厅里的说话声就停了。
停得太突然,像有人把声音硬生生掐断。主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迅速拉平衣服,或是把什么东西塞进深处。
“妈?”
里面安静了两秒。
那两秒长得像有人把时间掐住了。
我妈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刚整理过的平静,却还是漏出一点没能完全压下去的气音:“ 唉~小李回来了?这么早。”
我推开门。
她坐在沙发,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耳尖红得不正常,红意顺着颈侧往锁骨的方向蔓延了一点,又很快被她低头的动作遮住。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空气对流得很明显,像是刚刚才把什么味道强行吹散。
茶几上多了一只不是家里的打火机,金属壳在光线下反着冷光。
陈默不在。
可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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