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给我开的门。
她笑着说“夏夏在房间,你自己进去”,声音却有点哑,像喉咙刚被什么反复摩擦过。
领口遮得比平时严实,锁骨被衣领挡得严严实实,耳尖却红得不正常。
客厅茶几上放着两杯喝了一半的水,其中一杯的杯壁上有明显的口红印——颜色偏深,不是林夏常用的那种淡粉。
另一杯的杯壁上,隐约还有模糊的指纹。
我没拆穿。
进林夏房间时,她正坐在书桌前,低着头写题。
看见我,她擡起头,笑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
笑容来得很快,又很快收住,眼神里有一层淡淡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躲闪。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摇头,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累。”
我在她身边坐下,故意把声音放得很低:“你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夏的笔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停了整整两秒,墨水洇出一小点深色。她没有立刻回答,耳尖却悄悄红了起来。
“没有。”她说得太快,快得像提前准备好的答案,“你想多了。”
我没有继续问。
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又很快松开。
那细微的颤抖,和昨晚我妈开门时耳尖的红、领口的严实、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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