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手中的绳索不断收紧,大洋马的头颅被迫扬起,她的重心前倾,肉穴慢慢下滑,吞入更多的,湿漉漉的木头肉棒。
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而后迅速停止,看着大洋马强忍着木马带来的痛苦,依旧谄媚的吐出舌头,主动配合着脖颈间可以随意夺取自身性命的绳索收紧,男人满意的笑了笑,而后伸出手脚,抵住了因为犯人的重心偏移,开始摇晃着的木马。
在大洋马感激的目光中,男人轻轻一扯手中的绳索,昂着头的大洋马便乖巧的低下头,将骄傲的头颅放在了男人的掌心中。
随着朱率拉动绳索,大洋马的身子被迫前倾,湿漉漉的穴肉随着腰身的倾斜而抽离一些,露出被包裹着的,湿漉漉的粗糙木头肉棒。
看了看木头肉棒上的水渍和大洋马眼巴巴的目光,男人明白,此时的大洋马已经完全臣服。
这样想着,他心情颇好的挠了挠大洋马的下巴。
华夏男人温柔的态度和体内越发汹涌的情欲唤起了玛丽大胆的本性,大洋马伸出舌头,如狡猾的猫儿一般,舔了舔男人的掌心,湿漉漉的舌肉划过男人手掌上的薄茧,妩媚的声音响起。
“主人,是不喜欢贱奴吗?”
朱率之前的想法很对,如今没了心理负担的大洋马,过去的骄傲已经尽数转换为了对华夏人的谄媚。
华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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