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你的认罪态度很良好吗,说说吧,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哦。”
意乱情迷的大洋马打量着微笑着的华夏男人,忍不住呻吟出声,祈求到。
“求求您,大人,再玩玩贱奴下贱的身子吧。”
意识逐渐昏沉的大洋马又回想起了年轻时,自己与朱率的那次辩论,那一次,她被朱率打败后,作为赌注,曾经陪着朱率游历了一段时间。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中,玛丽坚定了自己过去一直为之努力的,名为自由的目标。
而让大洋马坚定信念的,正是当年某头洋马面对自己的华夏主人时,跪在地上,卑微的说出的那句。
“求求您…”
“你还记得这句话啊?”
华夏男人听着大洋马半是呻吟,半是祈求的声音,有些感慨。
“真是,风水轮流转,你也会说出这句话那。”
这样说着,华夏男人的手掌却没有丝毫停顿,揪着大洋马的乳头,就朝着下方慢慢划去。
在某些方面如同它们的主人一般,韧性十足的红肿乳头直到被拉长的如同弹弓上的皮筋一般,才哀嚎着得到了华夏男人的宽恕。
啪的一声,重获自由的,越发肿胀的洋马乳头迫不及待的‘回家’,甩动着砸在大洋马的乳肉上,让大洋马的身子一颤,带动着身下的木马,让华夏男人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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