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我端起面前充满茶渣的劣质茶水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怕?哈!在这个提瓦特,除了那位岩王爷和我们的女皇陛下,还没什么是我们愚人众不敢碰的。”瓦西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但紧接着,他脸上的横肉就堆起了一个为难的表情,那样子活像是个在菜市场斤斤计较的大妈,“不过嘛……这抓个普通人好说,抓个知名记者……这风险可就大了。万一事情闹大,枫丹那边追究起来,我也得担责任不是?”
他把照片扔回桌上,那双胖手在桌面上很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音。“得加钱。”我也没废话,直截了当地问:“多少?”
瓦西里伸出一只手,五根胡萝卜似的粗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又翻了一面。
“五十万?”我皱了皱眉。
“嘿嘿,兄弟,你这玩笑开大了。”瓦西里摇晃着那一头油腻的卷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八十万。八十万摩拉,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你要知道,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得动用我在至冬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来帮忙踩点、动手、善后……这其中的打点费、封口费、车马费,哪样不要钱?”
八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我差点没忍住把手里的茶杯扣在他那张油光锃亮的脸上。
我现在全部家当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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