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别……别激动……”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但感受到她腹部正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心里猛地一紧。
她现在可是两个人,这么激动万一出点什么事,那老钟头下次估计就不是把我变石头,而是直接把我的灵魂抽出来当球踢了。
“荧……荧!停下!”我猛地抬起还有些虚软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还要砸下来的手腕。“孩子!顾着点孩子!”这两个字就像是某种定身咒。
荧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还要打我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瞪着我,眼泪还在断了线似的往下砸,滴在我的脸上,滚烫滚烫的。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我们就这么僵持着的尴尬。
过了好几秒,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脑袋重重地磕在我的胸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衣服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无奈。“你要是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搂住她颤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感受着怀里这具为了照顾我而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身体,我心里那股子混账劲儿也全化成了愧疚。
“死不了……祸害遗千年嘛。”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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