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可能只会将你推得更远。
他沉默地、笨拙地在你另一侧蹲下,他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试图为你隔绝背后那并不存在的、他所看到的寒风。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用他那戴着半指手套的、布满枪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像触碰蝴蝶翅膀般,拂开了你额前被汗水粘湿的碎发。
es… es ist vorbei…
(没…没事了。)
他声音嘶哑,语调因紧张和不习惯而磕磕绊绊,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试图让你安心的力量。
der lärm… ich… ich lasse ihn nicht zu dir…
(那些噪音…我…我不会让它们靠近你。)
他没有说什么复杂的安慰,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最核心的守护意愿。
也许是 krueger 掌心那熟悉的、带着硝烟味的灼热温度,也许是 konig 那笨拙却坚定的、试图为你隔绝世界的姿态,也许仅仅是两个争吵的声音消失了……你那飘向虚无的视线,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
你伸向虚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
那抹令人心寒的、解脱般的微笑,终于从你唇边缓缓消失。
一滴温热的、属于现实世界的眼泪,迟来地、顺着你的眼角滑落,滴在 krueger 捧着你脸颊的手指上,烫得他心脏一缩。
konig 那笨拙却坚定的守护,krueger 那带着硝烟与忏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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