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看见的不再是他们。
在 konig 站立的地方,一个高大的裸露着肌肉虬扎上半身的身影单手拖着巨大的红色斧头,它代表着令人窒息的守护与笨拙的索取。
而在 krueger 的位置,一个眼眶中流淌着熔岩、戴着模糊破髅面罩的复仇恶魔正在升起,它象征着灼热的占有与毁灭性的爱。
两个怪物。
由你的恐惧和依赖具象化而成的、最终极的形态。
它们在你面前对峙,散发出几乎要碾碎灵魂的压迫感。
不……不要……
你喃喃自语,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尖利的鸣笛直接在你的颅腔内轰鸣。
你蜷缩下去,身体抖得像筛糠,视野因泪水和不存在的锈色水汽而模糊。
羞耻感再次淹没了你。
为你自己,也为这个因你而变得丑陋不堪的场面。
你像一个被撕开所有纱布、露出下面溃烂伤口的病人,被摆在聚光灯下,被两个最重要的人审视、争论。
你听到 konig 在为你辩护,指责 krueger的疏忽。
你听到 krueger在捍卫他那受伤的占有权。
他们都在说为你,可你只觉得,这一切都让你想吐。
一种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愿望,如同黑暗中的藤蔓,死死缠住了你的心脏。
消失。
不是逃避,不是躲藏。
是彻彻底底的、永远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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