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还在本能地分泌淫液。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层棉质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洇湿——先是小珍珠正下方指甲盖大小的一圈,然后扩散成一角硬币那么大,然后是整片裆部都湿透了,薄薄的棉布直接贴在她充血的大阴唇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每一下起伏都让布料往那条已经张开的细缝里陷进去一毫米。当弟弟把她从电梯里拉出去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一下,大腿内侧摩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挣脱了内裤的束缚,顺着大腿根部的弧线往下流,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画出一道凉丝丝的湿痕。
七楼到了。电梯门开,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一排,光线是那种廉价led的惨白色,照得墙纸上的暗纹像一片片发霉的水渍。弟弟架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脚下的地毯是深棕色的,印着反复清洗后褪色的菱形格纹。经过某个房门口时,她能听到里面传出一对男女隐隐约约的吵架声,女人的声音尖锐,男人的声音低沉,几句“你不回来就别回来了”“谁稀罕”之类的对白从门缝里漏出来,很快就被他们的脚步声甩在后面。走廊尽头的消防窗玻璃缺了一个角,窗台上积着一层灰,灰上有个被烟头烫出来的小洞。
弟弟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房门口停下来,从裤兜里掏出房卡——这张房卡是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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