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斩白现在越发认为自己去找白色奇葩的决定是正确的。
虽然他当初擅自离开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免疫灵气就可以横着走的想法确实是一时脑瘫。
好在现在他想明白了,为什么不干脆利用自己作为少君的身份?
…………
姬斩白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供桌,上面还安稳的放置着两盒匣猪。
他轻轻拍了拍装着江月烛的那一份匣盒,由于幻术加持的缘故,匣盒在凡眼的观察下会小得多,只有解锁后就会自行解除。
“你希望我是帝江姐的姬斩白,还是你们这群母狗的少君?”
他拎起江月烛的头发,脸上笑意莫名的问道。
与之相对的江月烛则是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柔和,明明什么感情都淡漠的不加显露,但只与这双眼睛对视就自然能感到其中充沛、热烈却饱满的情愫。
“这是天山所有雌畜的共同意愿,暗至天的母狗需要牠们的少君。”
“共同意愿。”姬斩白细细咀嚼这四个字,颇有上位者为了群体牺牲个人的风范。
不……不对,或许用那些为了孩子而不离婚的家长举例可能会更加妥当。
遵从群体是为了利他,牺牲自我也是为了利他。
即便没有群体,在深入骨髓的信仰下,也会趋利与他。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为了他,为什么不选择对他最好的——让他成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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