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集齐二十个正吧。”
姬斩白思索了片刻,便指着一旁如母狗雌伏的柒月舞说道:
“她不能说话。”
“齁哦❤~”柒月舞立即以行动兴奋地表明了自己乐于接受的态度。
姬斩白嘴角微抽,紧接着又指着幽荧奴的鼻子说道:
“……你们也不能说话,监督她自己想办法让其他幽荧奴知道要在她身上画正。很好,就这样。”
羞辱式体罚,大概是姬斩白唯一能想到在他看来对柒月舞有点点用的惩罚。
而且,他也确实想试试这群自诩忠诚的母狗是否真的听命于他。
但在看到柒月舞充满性奋和宽慰的眼神时,他就突然有些后悔“奖励”这个变态了。
那边眼神颇有种孩子的终于长大的欣慰,很高兴姬斩白终于愿意行使作为少君的权利。
“少君殿下,可否需要奴等为您代步?”
幽荧奴之中领头的一人上前询问。
如果是以前,姬斩白还会和上次一样拒绝。
但现在是成年礼……成为少君的他已经没理由拒绝,随即伸出手按在了少女平滑肉实的小腹上,马甲线的轮廓和肌肉的浅显线条恰到好处,在纤细、肉感、力量三个维度间取得了完美的平衡。
但少女突然开腿、微蹲、负手、低头,一件套动作让姬斩白为之一愣,疑惑道:
“这是什么……礼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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