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花呢,爱花幼小的心灵显然更渴望与姐姐的团聚,此刻正埋在姐姐与妈妈的怀里磨蹭,像极了久别重逢的小猫。
待得夕子又转回去为我取来外套披在肩上,而小心叮嘱保暖后,我方才缓步走出门廊,而贴心地为母女关好了家门。
这番温存的动作显然没有逃过苍的眼睛,不过考虑到我与夕子还有苍的关系太过复杂,饶是这位少女也实在不知从何角度作何表态,只得装作没看见,而闷闷地躲在夕子的怀里。
夕子是自己的母亲,也是同床(指关系)的奴隶,还与我共同爱着自己,而又与我有着这样亲密的关系,倘若用我那世界的理论解释起来,自是十分恰当;但此间的夕子与苍并无这样的启示,所以哪怕在当事人夕子的心中,恐怕也多少有些纠缠不清。
“所以…妈妈和爱花现在都是…”简单进食后坐下来的沟通,其实夕子与爱花也才回到这里不久,自然没法为苍准备什么丰盛的菜肴。
“嗯…是呢,我知道爱花居然被侵犯时,确实很震惊愤怒,而他那时候…的确很粗暴…但是后来像是变了个人,很爱护我们俩。苍的情况,我已经听他说了哦…很痛吗?那个时候,苍一定很害怕吧…我没能在那之后回到你身边,很抱歉呢…”既然我不在,又避免刺激自己的女儿,夕子只中性地用第三人称指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