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时同样无理智与发情的我参与这样的行动,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望着只剩背部衣料的衬衫,余光看到残存的部分可怜兮兮绕过我的前锯肌松松垮垮扣在前面,夕子反倒是止住了自己方才的话头,显然,失了智地做起爱来,还真不好说谁比谁更粗暴一点。
我也知道怀中这温软人妻的体贴与羞愧,或许此时轻松地捉弄会让这事更好过去,于是转过头来悄声在耳畔低语“下次做爱你就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一声羞涩的嘤咛,正是我预料之中的可爱反应。
不过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所谓三十如狼的谚语的权威性了:“嗯…主人喜欢吗?那明晚就穿这件吧”
“我可没说什么时候啊”--两眼一黑,刚才的激烈做爱也要了我半条命,这大奶熟女倒是脸不红心不跳预订了明晚的床位,不过这时候跟她提起明晚要先去后街调教桐生苍,似乎问题也不小。
正在我思考怎样委婉表达与安慰这欲求不满的性伴侣时,夕子自然又看穿了我的想法,素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勾绕着随意的线路,这样的动作,也许是减轻自己接下来说话的正式程度,而掩盖着里面郑重而复杂的宣告了。
“啊啦…都忘了主人现在不止爱花和我两个呢…苍那孩子一定对主人的承诺还有困惑吧?她很聪明,也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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