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老王最爱的白色丁字裤连体衣,一条渔网连体衣,几条开裆丝袜和丁字裤,还有那套几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吊袜带——老王总说这件让他想起第一次看到她下班时穿工装的样子。
这些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老王的气息,混合着那段隐秘情欲的痕迹。
每一件都记录着一个偷情的场景,是她背叛的证明,也是她堕落的勋章。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在那光滑冰凉的丝料上停留了片刻。
最终,她没有将它们扔进垃圾桶,而是迅速地将这些带着记忆和气息的布料卷起,塞进了行李箱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告诉自己,或许…在菏泽那个完全陌生且令人不安的环境里,这些熟悉的、曾承载了她最疯狂一面的物件,或许能给她带来一丝扭曲的安全感或慰藉,哪怕这只是自欺欺人。
这个决定让她既羞愧又莫名安心,仿佛在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或者说,一条继续在泥沼中下沉的路。
次日午后,老王才风尘仆仆地从南京赶回北京。
一进门就灌了一大杯凉白开,抹着嘴说:“放心吧,贝贝和张姐平安送到了,你爸妈高兴得很。”他看了眼诗宁脚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周明那边有消息没?他具体哪天回到北京定了吗?咱们得抓紧走了,如果今天下午能出发,晚上就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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