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诗宁明天就要按计划离开,老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那股说不出的烦躁和舍不得,全化成了掌心滚烫的温度。
他今晚的动作比以往更慢、更重,像是要把接下来分离日子里份都预支出来。
黑暗中,他一遍遍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和腰窝,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颈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占有。
情到浓时,他忽然像个寻求慰藉的孩子,一头扎进她怀里,整张脸埋在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间,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奶香和汗意的温热气息。
他张口叼住那因哺乳期仍有些肿胀的顶端,并不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磨蹭着,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依赖的叹息。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强壮男人,倒更像一个在母亲怀里寻找安全感的婴孩,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自己的占有和即将失去的恐慌。
“明天……真要走?”他哑着嗓子问,手臂箍得她生疼。
诗宁被他搅得心神不宁,含糊地“嗯”了一声,试图推开他一些:“说好的……”
“就多住一晚上,”老王打断她,手臂收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黏腻和焦灼,“张姐和孩子不是后天才到北京?你后天一大早走,时间宽宽裕裕的,肯定比她们到得早……咱俩还能多待一天一宿。”
他把“一天一宿”这几个字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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