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全然引领、甚至略带强迫的服从感,本身也扭曲地刺激着她。
他似乎对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了如指掌,知道用怎样的节奏和力道能让她迅速丢盔弃甲。
他会用带着菏泽口音的、粗粝粝却不容置疑的命令在她耳边低语:“转过去…”、“腿再分开点…”、“对,就这样…”,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戳中她最隐秘的渴望,让她在羞愤之余,又无法抗拒地沉溺于这种被彻底“引导”甚至“支配”的快感中。
她没好意思问过,但心里隐约猜到,他之前经历的女人肯定不少。
这份基于丰富经验带来的、游刃有余的娴熟,与她丈夫青涩而谨慎的探索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有时在极致的情潮褪去后,她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迷茫——她怎么会对这般粗野的、甚至带点羞辱的方式产生反应?
怎么会从这个年长她二十多岁、文化背景天差地别的男人身上,体验到丈夫从未给过的、令人晕眩的风暴?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却又像中毒般难以戒断。
此刻,看着他脸上那了然一切、洞穿她所有伪装的掌控笑容,诗宁感到一阵无力。
她的身体早已先于意志向他投降,甚至…开始贪恋这份由他带来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堕落。
这段偷情生活,于他们二人,都是一场明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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