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乡下一间小教堂驻足,见这里四下无人,应该比较安全,教堂的石墙爬满青苔,彩色玻璃窗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神父是个矮胖的老人,穿着黑色长袍,脸颊红润。
我自称是魁北克来的商人,略带法语口音,询问法国对跨种族通婚的政策和态度,假装是为生意伙伴打听。
神父捻着胡须,语气温和但谨慎:“先生,法国的法律不禁止跨种族通婚,拿破仑法典只要求双方同意和登记。但教会在乡下看得重,异族婚姻常被视为不妥,尤其涉及非洲人或亚洲人。南特的贵族更挑剔,混血儿常被冷眼,乡下人倒简单,只要你有田有钱,娶谁都行。”
我点头,我试探地问神父对中国的看法和对华人移民的态度。
神父皱眉,语气带点怜悯:“中国?遥远的神秘国度,耶稣的光辉还没照到那儿。法国人听说过鸦片战争,觉得你们那儿落后,皇帝软弱,洋人随便欺负。至于华人移民,南特见过几个,码头搬货的苦力,勤快但不讨喜。当地人嫌他们吃大蒜,穿怪袍子,聚堆不学法语。教会想感化他们,可他们拜偶像,难改,灵魂尚待救赎。”
他叹口气,递给我一杯热苹果酒:“先生,你在魁北克见过华人吗?他们真像港口流传的小册子里说的,尾巴藏在裤子里,和黑人一样,是进化上还不完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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