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深呼吸几下,稳住声,回答:“正是。”
络腮胡点点头,另一个士兵,年轻些,脸上有块刀疤,说道:“奉命保护你去查尔斯顿,上头交代的。”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我的提箱,“走吧,马车在前面。”
我暗骂,保护?
现在对我保护和监视一个意思。
安德森派人搞这么一出,就是暗示我监视无处不在。
罢罢!
江湖人常说:既来之,则安之,恭敬不如从命。
我点头:“好的。”
黑色马车停在街角,马夫裹着破披肩,车厢里一股霉味,木板咯吱响,我坐进去,两个士兵一左一对面,像夹着囚犯。
络腮胡敲敲车壁,马车晃悠开动,铁轮碾过石板路,咔嚓作响。
马车颠了两天,到了查尔斯顿。
码头比萨凡纳热闹,海关大楼门口的人接过安德森的介绍信扫一眼,有些嫌弃的说:“莫林,你是印第安人吗?红鬼,弗兰克船长在码头等你,灰鲸号。”
然后快步领我过去,弗兰克船长站在灰鲸号的舷梯旁,五十来岁,灰胡子修得整齐,眼神像老鹰,他声音低沉,带点苏格兰口音:“莫林?上船吧,你只是普通乘客,别惹眼,更别给我惹事。”
灰鲸号船身窄长,漆成深灰,前后排列着3个烟囱,蒸汽机突突作响,像条浮出水面的鲸鱼,弗兰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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