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前往拿骚的航行很顺利,夜间在河口航行中没有被北方海军发现,几天后把两船棉花送到了接货人荣格先生手里,换来了2000支1853步枪和其他货物。
逃奴小伙也有地下铁路的接应人员约书亚负责安置,听说是按他的个人意愿,送去了海地,那个小伙不知从哪听说的,一直对海地充满向往。
忙完了这两件事,我把米娅安置在码头旁的一家小旅店,想想晚上该去找邦联间谍接头了。
米娅在这次航行中,以减少饮食的方式,进行把排泄时间压后到晚上,叫我去帮忙时也更加自然。
米娅在旅店里全身酥软的倒在床上,我这时留意到她的双脚比我的手还大,脚趾较长,挠起来很有趣。
米娅问我出门干嘛,我含糊表示去见个朋友。
出了旅馆,街上的煤油灯晃得人眼晕。
我按詹姆斯说的,找到码头边一家叫“棕榈树”的旅馆,门脸低调,窗帘拉得严实。
推门进去,屋里烟雾呛鼻,几个水手在角落喝酒,吧台后一个胖子擦杯子。
我低声说:“找个穿灰西装,左胸带白羽毛的。”
胖子瞟我一眼,指了楼上。我心跳得像擂鼓,摸了摸钢笔,上了二楼。房间里,一个瘦高个男人靠着窗,灰西装,礼帽压低,左胸插根白羽毛。
他转过身,眼神瑞利,低声问:“萨凡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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