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路过的小型渔船分两次把我们送回了萨凡纳港,我们每个人上岸后都凑了些钱和物品给船主,感谢他的搭救,并补偿他损失的捕鱼收入。
回到家,我像从鬼门关捡回条命,高烧烧得脑子像煮沸的粥,背上的伤口红肿得像烂桃子,渗着脓水。
米娅没嫌我一身泥腥,绿眼睛里满是倔强,像狼守着崽。
她先烧了热水,用蘸着水的毛巾小心擦去我身上的泥浆和血污,动作轻缓。
她低声说:“主人,你得撑住,狼氏族的女人不许男人死得这么窝囊。”我想笑一下,嗓子却干得挤不出声。
和我一向交好的犹太人雅各布也带来几卷干净的棉布和烈酒:“下次跑封锁线记得给我带货就行了”
霍克船长来看我时还不忘拿我取笑:“咱们一起跑封锁线都没事,你坐个应该很安全的内河船咋还被击沉了呢?是不是关公管不到这啊,你还是多念念上帝吧”
米娅和柳树皮捣碎,混着芦苇根熬成一锅苦汤,闻着像中药铺的味儿。
她扶我坐起来,一勺勺喂我,汤苦得舌头发麻,可烧退了些。
她说:“母亲教过我,柳树皮能退热,易洛魁的猎人摔断腿也靠它活。”她又从集市弄来一小把干鼠尾草,点燃后熏在我伤口边,烟雾呛得我咳嗽,她却说:“这能驱邪,沼泽的脏东西沾了你。”我心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