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先生来到码头拄着拐杖,目光扫过破损的货箱和船壳。他听完马里诺的回报,乐观的说道:“这损失还能接受,能运回一点是一点。”
他转向我语气缓和:“莫林,南方的代理人现在有少数战死海上,和在中立国港口被刺杀的,还有几个感到畏惧和与船长一起贪掉物资而不再回来的,你还能回来,我会向市议会申请一份感谢书,表彰你的功劳,希望你别因为这两次的危险退缩。”
我做了肯定的回应,我对南方的自由事业本身,毫无兴趣,还有些玩味的好奇他们的自由事业,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如果忠于卡特先生个人,则符合中国传统的忠于君主,为我的行动找到了心里支持,但以后会不会遇到宋江征方腊以后的情况呢。
卡特走过去拍了拍霍克和哈克的肩膀,安抚道:“今晚跟我去参加场舞会,提振士气。你们挑战了北军的海上铁壁,如同牧羊少年大卫打败了巨人歌利亚。普拉斯基要塞丢了,主航道被封死,每艘回来的船都是南方的希望。你们是英雄,得宣扬出去!”霍克放下烟斗稍微笑了笑,哈克揉了揉缠着布条的手臂,也微笑一下。
卡特又挥手邀所有幸存船员去酒吧喝一杯,地点是城里一间只对白人开放的酒吧,木门上挂着“迪克西之家”的招牌。
我跟着进去,算是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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