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我一眼,见我没吭声,便低声说:“晚上我来伺候您。”说完转身走了,腰扭得比平时软了点。
我站在一旁没说话,心里寻思,霍克这家伙果然是个糙汉,海上憋久了,见着玛丽这种成熟的混血姑娘就下手。
我也没拦,毕竟跟玛丽都说好了,玛丽应该能应付。
我觉得我越来越堕落了,居然干出这种事来,这要是在中国,如果玛丽是我的丫鬟。
我必须给玛丽安排婚配,不然会犯致使成年婢女孤寡罪,被杖责八十。
我要是让她和男奴婚配后和她上床,奸有夫之仆妇的处罚,再加仗责四十。
要是再让玛丽陪客人,犯占夺奴仆之妻罪,要被流放黑龙江的。
但现在在这里,就得守着这里的规律,我想下次霍克回来,应该把他介绍给露西认识,不知道露西和她妹妹佐伊会不会做这个生意,就算霍克不喜欢黑姑娘,露西应该也知道哪有便宜的穷白人妓女。
半个月里,我跟霍克白天忙擦枪,晚上各睡一张床。
卧室里满是火药味,霍克每晚鼾声如雷,我睡得浅,可也习惯了。
有几晚,玛丽悄悄进来,钻进霍克的被窝,床板吱吱响一阵,夹着她低低的笑声和霍克粗喘。
我翻个身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有点怪,玛丽伺候他,比伺候我时还带劲。
枪械活儿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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