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也走出帐篷练习骑马去了。
我看到帐篷旁边亨利正在烧水做饭,掏出随身带着的几个硬币给他,说了声:“保重。”
亨利一愣,会意地一笑,拽了下我的袖子,我转身离去,心想我在这认识的人,现在走了一个,此一别,下次就不一定还能相见了。
过了几天,我抽空去码头帮马里诺搬货。
歇下来时,我靠着箱子,低声说起霍华德那天拿斯巴达300勇士自比的事儿,说他觉着南方儿郎跟斯巴达似的,靠热血就能荡平北边。
马里诺听完,擦了把汗,哼了声说:“这自夸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南方佬老爱拿古时候说事儿,可惜过了那时候了。”
他在一个箱子上坐下来,点了一斗烟,眯着眼瞧着远处说:“我在意大利见过打仗,枪炮一响,你再勇猛也没用,身上不过多几个大窟窿。斯巴达那套,刀对刀拼血性,搁现在早不顶事儿了。火枪一排排扫过来,大炮轰得你骨头都不剩,哪还轮得上你耍个人勇敢?”他吐了口烟,冷笑几声:“时代不同啦,这帮家伙还没瞧明白。”
我不解地继续追问:“他还说南方人天生是贵族骑士,能以少胜多。”
马里诺弹了弹烟灰:“骑士?算了吧。这些人哪是什么贵族,不过是一帮商业投机者罢了。靠着拼命压榨黑奴,种点棉花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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