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一手撑着小阳伞,一手拎着裙子跑进来,笑得满脸褶子:“现在生意好得我和佐伊可乐坏了,男人一多,妓院就火,卖酒也赚得多。”
她拍拍我肩膀,低声说:“这些穷白人兜里没几个子儿,白妹子嫖不起,黑妹子正好,50美分跟黑女奴做一趟,还得排队!要是白妹子现在少说得2美元才给亲一下。我那几个黑丫头忙得腿都合不上了。这些穷白人志愿兵不管什么劣质酒,只要买得起就拼命往嘴里灌,都说可得趁着没被杨基佬打死,多喝几杯。”她高兴得像出门捡了一包金币。
欧文前几天就没影了,后来捎信来说躲乡下给庄园主当长工。
他信里写:“外头民兵正在乱哄哄的到处征用马匹,说是要组织骑兵用,我那破马车是我命根子,宁可少赚点也不能让他们弄走了!”他那口气,像老鼠护着最后一口粮,这样子窘迫得让我想笑,可这就是生活啊。
威廉喘着气跑来,满手油污,嚷道:“船运忙得我骨头散架,一天修三条船!”他抹把汗,眼底贪光闪着,“现在都抢着发货进货,趁仗没打起来多捞点。可我昨儿修船修到半夜,手抖得拿不住锤子,真怕有命赚没命花!”他跟着马里诺最近挺忙的,我和他说,以后在码头遇到了,想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去取货时顺便给你带来,免得你还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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