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买办有气无力地指示我:“尽快按照洋商史密斯提供的地址,联系约定的当地军火商。看来我们需要休息半月才能坐船回国,要在这段时间尽快确保交易顺利完成。”
我走在诺福克码头上,看到木板道被海水浸得湿滑,空气中弥漫着鱼腥与松脂的味道。
远处,船帆摇曳;黑奴在白人监工的皮鞭下,扛着棉包与木桶走过。
岸边挤满头戴毡帽的白人水手与商人,目光冷漠地扫过我们这些陌生面孔。
通过向当地人打听,再核对史密斯洋商提供的地址,我找到了不远处的军火商亨克尔先生的住宅。
敲开门后,我向他说明来意,递上了洋商史密斯和洋行的介绍信。
亨克尔先生是个40多岁的白人男性,看起来目光贪婪,举止粗俗。
他自称从汉诺威移民到此,是史密斯先生的主要合伙人。
这批洋枪,是他和史密斯及其他几个洋商合伙凑的。
说罢,他先安排我们在附近旅店住下。
这时,我才从与他的谈话中得知,现在美国南北各州都在暗中备战,情势紧张,所以只能低调卖这批1000杆旧洋枪。
我临行前从同僚那听说,现在各地官府派人从洋商那买枪,多是几十杆、几百杆一批地买,眼下这批洋枪运回去,能装备几个营的人马,也不枉我们上美国来忙活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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