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不看。
他睁开眼睛——那双被泪水模糊了的、被痛苦烧红了的、被绝望填满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看到林述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颤抖从他的腹部开始,像地震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他的大腿,扩散到他的手臂,扩散到他的肩膀,扩散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他的精液——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力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裴玉的身体深处。
没有戴套。
他又没有戴套。
程逸这才注意到——林述也没有戴套。
他的那根肉棒上没有任何橡胶的、透明的、薄如蝉翼的阻隔,它赤裸裸地插在裴玉的身体里,赤裸裸地在她的体内跳动,赤裸裸地把精液——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携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基因和生命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程逸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戴套。
他——也没有戴套。
他在裴玉体内射了。
直接射了。
没有阻隔,没有保护,没有任何东西挡在他们之间。
他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浓稠的、滚烫的液体——正在裴玉的身体最深处流淌,正在和她的爱液混合,正在向她的子宫游去。
程逸的手伸向茶几,摸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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