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必须承受,因为裴玉需要他,因为他爱裴玉,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陪她走这条路。
屏幕里,裴玉的身体在林述的身下起伏着,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人在承受,而是一个人在享受。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林述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像是猫抓过的痕迹。
程逸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他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切,手还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射了两次的、还在硬着的、还在滴着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还是泪水还是汗水的鸡巴上,还在撸着。
停不下来。
他停不下来。
就像裴玉停不下来一样。
他们都是被某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更不讲道理的力量支配着的、身不由己的、像木偶一样的、线被握在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她的线是白给病,他的线是绿帽癖。
他们的线握在同一个人的手里——也许是顾沁,也许是命运,也许是那个叫“fr33”的、躲在屏幕后面、敲着键盘、写着他们的故事、笑着看他们受苦的作者。
谁在看着他们?
谁在写他们的故事?
谁在决定他们的命运?
程逸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看下去。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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