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
那声音有些发颤,那颤抖从声带开始,沿着喉咙向上蔓延,在舌尖上化成一种细微的、几乎听不清的颤音。
那声音里有歉意,有心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着被原谅的忐忑。
程逸没有让她说完。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那拉的动作很猛,猛到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那紧度大到几乎要把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大到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大到他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那跳动很快,快到像是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她的胸腔里乱撞。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味道——那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她一直在用的牌子,带着一种淡淡的、清新的、像是春天早晨的花香。
沐浴露的味道——那是酒店提供的薰衣草味,和刚才在浴室里谢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那味道很难形容,不是汗味,不是烟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动物性的、带着体温和体液气息的味道,那味道在她身上,像是一个看不见的烙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别说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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