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起伏的频率在逐渐减慢,幅度在逐渐缩小,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波浪正在一点一点地平复。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那呼吸已经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平稳,从粗重变成了轻柔。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掏空了——不是那种被榨干的感觉,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感觉,像是一个容器,里面的东西被倒空了,但还没来得及装进新的东西,处在一个短暂的、真空的状态。
谢迪摘下避孕套,打了个死结——那死结打得很紧,像是怕里面的东西漏出来——然后扔进垃圾桶。
那个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落在桶底,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
他扯过纸巾,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污渍——那纸巾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擦拭,擦掉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剂,擦掉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潮湿。
“小玉……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那关切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但也带着一丝做了亏心事的心虚——那种心虚来自一个处男终于破了处、一个屌丝终于操到了女神、一个平时只敢在梦里想象的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之后的那种“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做了吗?我配吗?”的自我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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