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呜呜……求你……停下……”她的哀求含混不清,从被口球堵住的嘴里溢出,听起来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求我?她竟然在求我?)
沈浪被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样子刺激得浑身燥热,那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器官早已硬得发烫。
他的胆子更大了,紧张感逐渐被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所取代。
“停下?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小母狗。”他的语气不再那么紧张,反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残忍,“你不是很高贵吗?不是很清冷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骚穴流水流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为什么你的屁眼会主动去夹那根假鸡巴?承认吧,你就是个淫妇,一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烂货!”
(对……就是这样……让她承认自己的淫荡……手册上说这叫“破防”……看她这副样子,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我这样玩弄,是不是很爽?)
“啊……啊啊……哦齁齁齁齁……不行了……我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呜呜……”
萧亦然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想要反驳,想要嘶吼,但说出口的,却只剩下破碎的、淫荡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被撕裂,一个清冷高傲的萧亦然正在沉沦,而另一个淫贱无耻的荡妇正在从她的身体深处苏醒。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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