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蹲在门外，靠着墙，像条被主人丢在雨里的野狗。
他一来着，裤裆就发涨，自己隔着裤子揉了半天，才勉强缓过劲来。
但他没走。
他在等她开门。
当晚，凌晨一点。
他缩在楼道里，背靠着墙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用拇指来回翻着通讯录，又没有勇气拨出去。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自己：“你他妈就是个怂货，人家都骑到你脸上来了，你连敲个门的胆都没有？你活该一辈子当狗。”可他越骂，裤裆越硬。
就在这时候，门锁“嗒”一声响了。
阿正猛地抬头，看见连翘只穿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堪堪盖到大腿根，赤着脚，头发有点乱，像是刚被自己揉过。
她倚着门框，看了他一眼，像早料到他会蹲在这里一样，懒洋洋开口：“蹲这儿这么久？腿麻了没？”
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勾了一下手指：“进来吧，今晚我睡不着，正好逗狗。”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跟着她进了屋。
屋子里只亮着床头的灯，暖黄色，照在她赤着的腿上，像涂了一层蜜。
而她衬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他不是瞎的——他看见了，走在她身后，衬衫下摆随步伐轻轻晃荡，两瓣屁股在里面若隐若现，中间一条暗影随着步伐交替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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