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收到她的短信,走进了卧室。跟上次不同,门不是开了一条缝,而是连翘大敞着门,像叫狗一样,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进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
她靠在床沿,身上只罩了一件半透明的白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胸口的形状清清楚楚,两个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颜色像隔着一层薄雾一样若隐若现。
连翘当然知道他不敢。所以她笑了一下,语气像哄一只流浪猫:“叫你进来呢,不咬你。你有色心没色胆,我能把你吃了?”
阿正咽了一大口唾沫,腿像踩到湿泥一样,一步一步挪进屋。门在她背后轻轻合上——不是他关的,是她用脚背勾的。
她还坐在那里,跷起一条腿,裙摆顺着滑下去,露出整条白晃晃的大腿。
她看着他站在面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样子,笑了:“站着干嘛?跪下。”
他膝盖一软,几乎没骨气地“咚”一声跪下去了。跪在地上,视线平正好对着她那两条交叠的腿。他心跳如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俯身,用手托起自己一只胸,隔着薄纱,那颗奶头像一颗立起来的葡萄,蹭在布料上,印出一圈水渍。
她开口:“上次你隔着门缝看我换衣服,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看仔细点。今天这层纱,是你自己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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