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像着沈奕辰,如果他看到我此刻的崩溃,他一定会冷笑着走过来,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重新按回床单上,对我说:【看,你在最好的医生面前展现了你最真实的淫荡,你这副被顶烂了的身体,除了被我操,还能给谁看?】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竟然在极端的愤怒与崩溃中,产生了一次病态的抽搐。
我的私处在不自觉中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被分析得红肿的子宫颈口缓缓流出。
我被这种反应吓到了。
我惊恐地发现,即使是在如此绝望的时刻,我的身体依然在渴望着被强行镇压,渴望着被某个强大的男性用暴戾的方式将我封口,将我的所有反抗全部化作高潮的呻吟。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沈奕辰的附属品——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要尊严,但我的细胞却在乞求着被玷污。
【芯柔,冷静下来。】
顾言川没有走。
他接住了我扔过去的枕头,眼神中依然维持着那种让我想杀掉他的冷静,但这次,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沉而危险的东西。
他缓缓地走向我,每一步都像是在我的心脏上踩了一下。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安慰我,而是突然伸出手,强而有力地扣住了我的双腕,将我的双手猛地压在我的头顶上方,将我死死地按回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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