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如果现在是沈奕辰,他一定会趁着我崩溃,直接将我翻过来,撕掉我的病服,用最残暴的方式顶进我的身体,让我用哭泣和高潮来偿还我的不服从。
而顾言川仅仅是抱着我。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自我厌恶中。
我像是一个在极乐中沉沦的瘾君子,即使身处在最纯净的爱意中,我的细胞依然在渴望着暴戾的侵犯。
【芯柔,我不走。】
顾言川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医生的权威感。
【你现在处在极度不安的状态,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在害怕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话语像是一道温柔的枷锁,将我死死地扣在原地。
我停止了挣扎,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我感觉到自己正在缓缓下沉,沉入一个由温柔与肮脏交织而成的深渊。
我害怕他走,更害怕他不走。
因为我知道,只要他不走,那场将会揭露我所有不堪、将我最后一点纯洁幻象彻底击碎的深层检查,就真的地、不可避免地地到来了。
检查过程对我而言,是一场缓慢而残酷的处刑。
顾言川的动作确实温柔,但那种专业的、冷静的触诊,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
当医疗器械缓缓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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