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攥着压在炕上,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下身继续猛干。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哭得眼泪糊了半边脸,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换个姿势?你是嫌这个姿势不能抱我是不是?跟李大猛做的时候你是不是搂着他脖子?”孙瘸子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在她胸口上,让她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屁股往上翘着,阴门朝天。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干她,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撞穿进炕里,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碾平了阴道里每一层嫩肉直捣花心。
他咬着她耳朵喘着粗气问,“说,是我厉害还是李大猛厉害?说!”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指又紧了几分,指甲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
“大——大猛——啊啊啊——别——别停——不是——我不知道——啊啊啊——”张月秋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涌。
她的身子在被他占有的同时也在背叛她——每一次被他顶到花心她的大腿都会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每一次他的龟头刮过阴道里的嫩肉她的脚趾都会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身体知道什么是快感,她的阴道记得五年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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