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前孽未消后孽生,梦中因果自分明。
浴汤蒸起春潮动,隔墙犹闻旧日声。
纤指递银心暗许,檀口含情眼波横。
不是天公怜薄命,何教寡妇遇狂生。
且说许玄在阮宅安顿下来,巫云引着他穿过一条短短的回廊,来到后院一间静室。推门进去,只见室中虽不甚宽敞,却布置得极为雅致:一榻一几一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窗前一盆建兰正吐着幽香。
榻上铺着崭新的罗帐锦衾,被褥熏得喷香,竟比许玄自家书斋还要齐整几分。
许玄站在房中,恍惚间如在梦中。一个时辰前他还在秦淮河边像乞丐一样彷徨,此刻却置身于这般清雅的所在,还有一位温婉的寡居妇人和一个俏丽的丫鬟殷勤款待。
他摸了摸怀中那几块碎银——不足一两,连付一夜房钱都不够。可巫云方才分明说了“不必提银子的事”,那阮氏也言道“全力相助”。
许玄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疑惑,暗想:“我许玄何德何能,竟能得此奇遇?她说先夫托梦,说我是她命中之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正胡思乱想间,巫云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浴汤进来,后面跟着两个短工模样的人抬着一只大木桶,放在屏风后面。巫云道:“相公一路辛苦,先洗个澡换身干爽衣裳。换洗衣物我放在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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