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听出她话中之意,心头一热,几乎要开口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将那话咽了回去。他郑重接过银包,拱手道:“小生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阮氏见他接了银子,面上那黯色才淡了些许,勉强笑了笑:“相公三日后便要进场了,这几日好生歇息,若有需要只管跟巫云说。”
她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许玄一眼,那眼神又软又深,像要说什么,却终究只道了一句:“相公保重。”便转身回了内室。
许玄握着那包银子,站在厅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又酸又暖又愧疚。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银子,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那轻轻一角虫的酥麻感犹在掌心萦绕。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驱散,转身回了静室,铺开纸笔,准备安心备考。
可坐在案前,他心里却不平静。阮氏那双含水的眸子、那微颤的指尖、那一句“只盼相公今生莫忘”总在他眼前浮现。
他放下笔,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我许玄何德何能,惹得这许多女子垂青?蓉娘待我以命,秋鸿待我以情,阮氏待我以恩。我若贪得无厌,只怕苍天真要降罚了……”
他将那包银子放在枕边,又在心中默念了三遍“露天奸污二女”的警告,才勉强静下心来,翻开书本。
窗外桂花正香,天井里日光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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