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尹一拍惊堂木:“什么时辰拿的?”
众人道:“五更刚过。”
吴二尹又问:“可是亲眼所见?”
众人道:“千真万确!那月亮明晃晃的,他在楼上走,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人的裤裆还湿漉漉的,也不知弄了什么腌臜事!”
吴二尹命许玄抬起头来。许玄此刻鬓发散乱,衣冠不整,裤裆那片湿痕越发明显,脸上还带着方才跌倒时蹭的灰土,全没了往日风流才子的模样。
吴二尹眯着眼瞧了瞧,忽然道:“咦,这人本官认得,是城南许家的许秀才。”
许玄一听他认得自己,心头一松,忙道:“大人明鉴!小人确是许玄,是个生员,不敢做那等不法之事。”
吴二尹却嘿嘿一笑:“既是生员,越发不能轻放了。生员犯奸,罪加一等!你说,你三更半夜的,在人家闺楼顶上做什么?”
许玄张口结舌,无法辩白。若说出蓉娘来,她的名节就全毁了;若不说话,这“非奸即盗”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犹豫了半晌,只低声道:“小人与施家小姐……两厢情愿……”
吴二尹不等他说完,又是一拍惊堂木:“两厢情愿?你一个穷秀才,人家盐商小姐与你两厢情愿?分明是你深夜逾墙,奸骗人家闺秀!”
他转头问众人:“你们可曾见施家的人出来认领?”
众汉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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