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夜,许玄一连泄了三次,天都快亮了才罢休,两人赤条条搂着沉沉睡去,竟忘了搭桥回去。
幸亏秋鸿警醒,五更时过来敲门催醒,许玄才慌忙穿衣过桥,险些被早起的小丫头撞见。
许玄心惊肉跳地回到自家花楼,躺下便觉腰膝酸软,歇了一整日才缓过来。
可到了晚间,腿间的胀热又起,他望着对面那扇窗,蠢蠢欲动,终究还是搭上木板又过去了。
许玄不仅与蓉娘夜夜欢会,与秋鸿也没少纠缠。每夜过桥时,秋鸿必在那边的楼梯口等他,有时顺道便被他按在壁上、椅上、桌子上,匆匆弄上一回再进蓉娘房中。
秋鸿久旷之身,尝过了许玄这年轻力壮的好处,哪里还忍得住?有时许玄与蓉娘战罢出来,她还守在门外,拉着许玄的手不让他走。
许玄又累又馋,嘴上说着“明日明日”脚下却已被她拉进了偏房。
秋鸿比蓉娘更放得开,百般花样都肯尝试。有一回她竟让许玄坐在椅上,她自己骑了上去,上下耸动,口中叫着“好相公、亲相公”那声音又浪又媚,倒是她先泄了身。
许玄笑道:“你这骚蹄子,比你家小姐还会弄。”
秋鸿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啐道:“小姐是正经人家的闺秀,自然不如我这伺候人的。”
许玄摸了摸她的脸:“你不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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