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那个被世人敬畏的将军,在面对一碗简单的白粥和一个会抓错药的姑娘时,还能维持多久的冷酷。
但我很快就意识到,我现在最优先要做的事情是——在娘亲发现我把药材清单写错之前,赶快把粥煮好。
就在我快要煮好粥,心情还处于一种“救人功德无量”的自我满足中时,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突然像一道雷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
我猛地僵在原地,手中的木勺还悬在锅子上方,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后院那个厢房⋯⋯那是我的房间!
对,那是我的房间!里面放着我的私人物品,我的书,还有那张我最心爱的、铺着淡青色床单的木床!
我惊恐地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我把一个满身血迹、玄色长袍、气场强大到能把人压扁的镇北大将军,直接扔在了我的床上。
而且,我还在那张床上为他缝合伤口,让他喝参汤,甚至让他在那里对我露出那个神秘的笑容。
“天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几乎是瞬间跳起来,险些把锅里的粥给掀翻。
我想像着萧云策躺在我的床上,呼吸着我的被褥气味,周围摆满了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比如那个掉了一只耳朵的布兔子,还有我偷偷藏在枕头下的几本书。
一个威震北方的将军,此刻正躺在一个迷糊小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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