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然后睡觉。”
他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我,久久没有动作。
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我能感觉到他心中那道冰冷的墙,在被我的碎碎念敲击后,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缝。
我将参汤强行递到他唇边,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在我的逼视下缓缓喝光。
这间小小的医馆是我娘——吕馨开的。
我娘是个极其严谨的医者,而我,恰恰是她的反面。
我虽然热爱医术,但天生有些迷糊,经常在药柜前发呆,或者在抓药时把“甘草”错认成其他东西。
我记得有一次,我把原本该给老王爷的安神药抓成了强力泻药,害得老先生在街上跑了三趟茅房。
从那以后,我娘每次只要看到我靠近药柜,就会露出那种“你快走”的绝望表情,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清欢,你就负责在柜台结帐就好!求求你了,不要再去碰那些药材!”
所以,这是我在医馆里唯一能胜任的工作——对着客人微笑,然后准确地算出药费。
但今天,在那个雨夜的巷弄里,我的本能竟让我做出了一次如此精准且大胆的救治。
我端起空碗,看着他因为药效而逐渐放松的眉头,忍不住小声地对自己嘀咕:“如果被娘知道我把一个满身血的陌生男人拖回后院,她一定会把我关在房间里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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