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是第二天傍晚给她发的消息。
就五个字,上回的酒店。
他靠在值班室的椅子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发完就把手机扣在桌上,没等她回话。
陈岩没想好要干什么。
脑子里那根弦昨晚被她跪下去那一瞬就绷断了,白天他巡逻、站岗、被高经理当众点着鼻子训,裤裆里那点邪火却一直没灭过。
他想她跪下去的样子,想她含着他、抬眼看他、眼眶泛红却一声不吭往下吞的样子,想她那句“妈这一辈子,就伺候过你爹一个男人”。
陈岩恨她,又想她。这两样东西搅在一起,搅得他一天心神不宁。
下班换班,陈岩没回出租屋,径直去了那家小酒店。房间还是昨晚那间,他进屋,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暗灯,然后坐在床沿,等。
门铃响的时候,陈岩看了一眼时间,比消息发出去才过了一刻钟。她来得太快,像是根本没走远,一直在等他回头。
陈岩开门。
苏雁站在门外,风衣裹得严实,腰带勒出那把细腰,腰线收进去又猛地展开,胸口的布料被顶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一道浅浅的沟。
黑丝裹着小腿,绷得又直又紧,脚上还是那双黑色漆皮红底细高跟。
她进门,反手带上房门,没有废话,先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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